莫名其喵

远古咸鱼🐟

加了特技都盖不住咸味_(:з」∠)_

句点。

在最初的开始,还要——

留下

久别重逢悬念的句读

铺垫未知

任其扼住尚存的

些许企望的咽喉


撒散

胶著黏结的连串省略

造就荒芜

行将把省略所延续遮掩的未来

灌育为绝望之华


堆砌

贫瘠与乏困相挥映的词藻

彰显无知

让挟杂着

清泠与混乱逻辑的语丝

顺理隔绝温存,更生为

尖锐蹩脚的笑点


寻察

缺乏修辞情感的腐朽躯壳

窥见本我

终,辗碾在每个日夜后

把屠戮完尽的同理心

绘制成

麻木却又充斥苦痛的作品

又将其,挤压弃置在

往昔的轮回之中


而现今

本该不逾的

开始的最初

终已变迭为

昨日与明天的交汇处


于是

再无所念,再无所费

再无所用,再无所观


所有的

应只是一介沉默的句点。


毫无技术含量的临摹摸鱼🐟。

是我啊。

欣赏他人被虐杀折磨时无助挣扎哀嚎及惊恐绝望这般美妙的表情。沉沦在深红淤青所带来的快感中。称赞着死亡艺术和枯骨所描绘出的绝对永恒。想要将可爱而脆弱的事物毁灭,再占有收藏。想要掐住尚存余温的脖颈,品尝鲜血与刀尖锈铁的微甜,阅览鲜活生命的消亡。想要触摸冰凉的皮肤,看着失神浑浊的眼珠,享受毫无生气的平静,最后吞咽下残留下的怨恨不甘和呜咽。甚至想要迎来过早的属于自己的永恒,也想要因为犯下的思想罪被施虐。甚至奢望这种病态能有人理解并缓解......

现在对惨死之人说着对不起却重复轮回着他们死前最为痛苦的一刻。是死亡的信徒又妄想着亲人朋友永生不灭,身边的人、看到的人安好。痛恨恋尸癖所夹带的性和其它正常爱恋中的性,虐待动物,但你呢?给出作案的条件,你也会忍不住杀害动物和人,一想到他们的悲鸣求饶、大动脉割裂喷溅的血液,你他妈就像疯了一样啊。你所厌恶的行为都比你所做作为所想都好的多。你渴望的所谓知音也就是同类犯罪同伙只会在变态杀人狂电影中出现,都是反派,你现在难道还没发现,不明白,或自欺欺人?中二病和病娇,猎奇爱好者作为掩饰的借口倒真是对你的一种赞赏,很明显,恶心的你,不配。

矛盾遮盖不住这样完美的变态。渣滓、败类、狂妄自负到自卑,我是这样的人啊。


也许……是中二

酸楚不堪,就歇斯底里地在心中呐喊直到声音嘶哑。

在一种近乎病态的笑中号哭,但不久心情又迅速平复,那最终漠然的神情将会给出关于思想罪案件的完美不在场证明。 泛黄的纸上斑斑血迹映出真相,灰白皮革上的文字记录叫嚷着事实。

无意间,那高尚的人格却成为了记忆的背离者,宣判了一切的无罪。

那自诩崇高的神格是核心的创造者,也是背弃者。一边吟唱着正义,一边肢解着正义。

不知怎的,这些腐朽的事弥散出的气息总令人作呕,还造就出奇异的力。那股力直击胃部,迫使人要呕出生的魂灵来。

那痛感,厌恶与其所带来的刺激不断融汇交织成快感,其亦真亦幻,错综复杂,如烟如雾缠绕浸入每一个细胞,一同赐予的有麻痹效果的蛛毒——矛盾,将沉沦其中的人牵上蛛丝,引其入无尽深渊。

待人清醒求救呼喊—微小的声音碰到深渊领海的礁石,再也传不到任何处所。

因为就连回声也发酵腐化,更迭为新的绝望。

到底还是发抖,颤栗,臣服拜倒在原罪裙下......

心理俨然如《呐喊》那具躯体扭曲,像要撕裂开来。装着心的躯壳趋于破碎,再不可抗拒无形的推压,无力的瘫软在地。

意外的,只是一刻间,贪恋上了俯身的滋味。可观见的,是笑容愈发诡谲惊恐。像是提线木偶及小丑的笑,麻木而机械。眼眸就成为了太平间的载体,至于那太平间的灯,现也终因供电不足,挣扎着,熄灭了。

只沉淀下一片死寂。 目光终是黯然阴冷了罢。 想那,拿起美工刀的手渐渐放下,失控地冲撞向墙壁,一次又一次。

手与混凝土的温度一样,都是同样的冰凉,但也只有手上已呈现了染料般的红与紫,红色染料倾洒,紫色染料晕开,霎时就有了在手上蜿蜒流淌的青。手开始吃疼,却又一次狠狠砸向墙壁,做着无谓的功。 接着,没有呻吟,徒有微弱的喘息声,轻轻叩击与拍打的声音。而那声音随着一声“神经病!”骤然停止。

接着就是微乎其微的哽咽抽噎声了。 没有人再骂,那就的确是没人听见了。

次日,隐约,异样的铁锈生长,攀上美工刀。

铁锈味将鼻腔填充,又滑向舌尖去勾引味蕾的躁动,令人不禁舔舐。

于是初品。淡淡的腥甜肆意跳跃在舌尖,那种滋味确是不错,嗓子也乐于沐浴于在这种味道中,无奈喉咙有些胆颤,发毛发涩,呜呜咽咽,让心的轴承几欲停转。

无奈去欣赏他人的手起刀落,刀刀深入骨髓,那迸射的血液成花,挑起肾上腺素,此刻却真真切切察觉,味觉还是略逊于视觉。毕竟眼中冷冷笑意毫无遮拦,已然意将把那血与肉吞并下去,追寻一抹深红如同猎豹追捕猎物。

人性兽性?一只食肉动物见到血肉也是如此?

且,是面对同类的血肉......

漾在脸上的只是有些恶趣味的自嘲的笑容,尔后脸庞平静如水面。

深深嵌入肌肤的泪痕早已是干涸的水渠。荒芜的定义也不再是荒芜,反倒是转变为了心上的野草,孕育出了春的悖论。

约是入梦,潜意识的超我拼尽最后一口气力,将最后的希望献祭给自我反省。

遂后,却毅然决然地,决不悔改了。

反省在某种形式上竟滋养了心魔,助长了偏执的火焰,使所认知的更加极端,也促使得人格缺失如水土流失般。

当然还馈赠于我绝望。

今日仍旧畏惧而又享受,不是“我”的自己所带给我的观念。

由此。现用奄奄一息的丝缕人性来换取最后的思考。 生,在医院。死,在地狱。恐是我全面的开始和结束,也是我所残留的虚无缥缈的愿想。